舆论

电力站何去何从?林瑞莲与孙雪玲因电力站课题交锋

近日本地艺术中心电力站(The Substation)因宣布在今年七月撤出亚美尼亚45号后永久关闭,令本地文艺界惋惜。有关课题也在本周一带入国会讨论,引发议员之间的交锋。 此前,电力站的所在之处亚美尼亚45号街建筑因需进行翻修,电力站被迫撤出两年,并在返回原址后需与其他艺术团体共用亚美尼亚45号建筑的空间。 电力站以失去原有的意义和对整体空间设施的自主权,经过与国家艺术理事会多方商榷后,仍无法达成双方协议。担忧影响作为独立艺术中心的运作能力,电力站作出永久关闭的艰难决定。 随后,国家艺术理事会也证实此事,并称若一个艺术团体有将近九成的运营经费(包括分租场地的租金收入)须靠政府,那是难以持久运作下去的。 国家艺术理事会的一番说法引起了各界的舆论。对此,工人党主席林瑞莲也将电力站的课题带进国会进行辩论。针对失去常年矗立于亚美尼亚45号街的自主权,艺术界感到相当不安。 林瑞莲在周一(8日)的国会上质问,政府是否同意若以艺术者本身经营艺术中心,会比政府接管经营更能体现艺术的纯粹和可持续?同时还能丰富社会的生态系统。 她表示,目前之所以会引起舆论是因为电力站目前的定位,因为这是许多艺术家孕育自己艺术生涯的最初之地。 “电力站”是在1990年由已故戏剧大师和文化奖得主郭宝崑成立。 中心现址在1970年代末之前用作为公用事业局的设施,因此郭宝崑成立这所艺术中心时,就以电力站命名,并已独立运作近30年。 “我想询问政府能否再次检视目前的对话,并加以改进,让艺术界人士了解政府愿意敞开心胸与他们商榷,且他们的声音能够被重视。” 刘燕玲确保将持续与利益相关者咨询 对此,文化、社区及青年部政务部长刘燕玲则表示,多年来我国的艺术空间已有所进展,国家艺术理事会也确保这些艺术空间为艺术界,尤其是年轻有为的艺术家提供更公平与包容途径,因此艺理会也会定时更新和提升措施,希望这些空间能够被善于利用。 至于对于电力站的支援,刘燕玲则回应,自2017年,国家艺术理事会积极为电力站与管理层提供支援,不仅在各方面提供协助,还有组织层面的重组和其他事情上都会伸出援手。 “我们也希望能够持续支持它们(电力站),让更多年轻未被认同的艺术家提供更多平台,也让艺术和社区文化能够持续合作。” 刘燕玲也确保文化、社区及青年部、国家艺术理事会等人会相继与有关利益者咨询,是否再为电力站拨款或提供电力站基础设施和空间。 她表示,会利用接下来几个月持续进行焦点团体,并与不同的有关利益者、自由业者、艺术与文化团体等人进行对话,收集各种意见。 至于电力站的空间如何被运用,文化、社区及青年部长兼律政部第二部长唐振辉也站出来回应,指在经查看后,当局发现电力站大部分的空间并非为电力站本身所用,反而大部分空间是第三方在使用,因此几经考虑后,当局认为电力站和第三方成为共同合租空间更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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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远非金钱能衡量” 文化学者为电力站熄灯感惋惜

不管你是朋克摇滚乐手,还是街头艺术家,不管你是在呈现环保艺术、传统粤剧还是行为艺术,30年来,这个地方就像是“艺术的大花园”,曾是如此生机盎然,在创造中激发无限火花。在这里的场地和咖啡室,社会学者可以和辍学生来个思想激荡,又或者借助场地,展示对环境或社会议题的倡议。 上周,电力站宣布在亚美尼亚街45号的建筑进行翻修后,将永久关闭,对此文化遗产学博士黄子明感叹,电力站的价值,远非金钱所能衡量的。 一向以Z’ming Cik活跃在网络上的文化遗产学博士黄子明6日在脸书上感叹,指每每看见本地艺术家许元豪于1990年所拍下的电力站所在大楼的瞬间,都为我们所失去的而感痛心。 电力站(The Subtation),是本地首间独立运作的艺术中心于今年7月永久熄灯。自1985年开始,电力站就创建于此,并持续坚持了逾30年。 国家艺术理事会今年将为建筑翻修,但建议电力站将作为数个租户之一返回该处,不会再对整体建筑具备自主权。 为此,许多来自艺术界的人也对即将失去电力站而感到痛心疾首,这也让他们不禁感叹问道,难道艺术的价值只能被金钱所量化? 就在近日,《联合早报》高级新闻编辑朱立新,亦针对电力站原址亚美尼亚45号街修缮事宜发表观点。 他表示,失去电力站,就如同在使用推土机铲平甘榜罗弄万国(Kampung Lorong Buangkok)并建立一个新的盛港中心,做新加坡城市和甘榜的景观。 “同时,我们也集体埋没了属于我们的灵魂。” 黄子明也提出了相似的看法,“我们所失去的不仅仅是简单的一间画廊和剧场、工作室或一个繁荣茂密的有机花园。 在这里,没人会先入为主评断你,即便您的艺术作品不赚钱也没关系,“这是一场攸关人性灵魂的修行,作品和活动的价值,都与金钱无关。” 黄子明也质问国家艺术理事会,比起滨海艺术中心的年度开销,电力站的开销可以说是占不了多少,为何还是认为电力站无法以现有的资金持续支撑。 对此,黄子明感叹,新加坡在文化产业维护的行为上,更像是荒唐怪异。 黄子明也补充,电力站应该成为新加坡的集体回忆,因此必须要好好保留属于我们的记忆。 https://www.facebook.com/zming.cik/posts/1015963151983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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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会】与屋友合不来有单身者睡组屋底层 建屋局将允单独申请租凭组屋

建屋发展局将推行新的试行模式,让单身者无需事先找人合租,也能单独申请租凭组屋。 内政部兼国家发展部政务部长费绍尔,昨日(4日)在国会拨款委员会辩论国家发展部开支预算回复议员质询时,他解释此新的试行模式下,当局也会在几处租凭组屋保留一些楼层,并委派社会服务机构管理这些单位,包括为租户安排合住事宜。 目前适合单身者的计划有单身者联合住房计划(Joint Singles Scheme,简称JSS),在JSS的计划底下,两名或以上单身者可联合申请租赁组屋。他们可与亲人或朋友一起申请,也可与当局接洽寻找室友。 包括蒙巴登单选区议员林谋泉、碧山-大巴窑集选区议员锺奇雄以及义顺集选区议员黄国光,都在国会反映一些单身租赁组屋租户面对的问题。议员称一些单身者因健康、离婚、性格或其他个人因素,无法与他人合租。 林谋泉也称,数年前有民调显示,有15巴仙受访的街友反映,他们无法与屋友相处而结果选择露宿组屋底层 尽管多数租户能顺利找到人合租并和谐共处,但仍有一些单身者无法找到室友。 因此,社会服务机构管理也会具备相应的能力,为单身者匹配背景相似的室友,并调解之间的分歧。如有必要,他们也可安排租户搬到其他单位。 此新试行模式的租金也大致与现行的JSS租金相似,且租户也须满足同样的申请条件。计划预计在今年内推出。 对此,林谋泉追问费绍尔,有关居民对设有隔墙的租凭组屋之看法。他解释,即使一些租凭组屋设有隔墙,但家中的所有设施包括厕所、厨房等地方都属于公用,这也使得租户间在安排使用公共设施时产生嫌隙,导致部分租户搬走,宁可露宿在组屋底层。 面对林谋泉的质问,费绍尔则回应,截至目前所受到的反馈都是较为正面。他表示,“大部分的租户都能够和平相处,尽管如此仍有部分合租租户是无法共同居住,我们也会持续观察,并适时作出相应的调整,包括对私人空间的安排。” 他续指,当局发现,租户眼下最重视仍然是私人空间的安排,且私人空间的安排对个人休息极为重要,因此对于组屋内的空间安排,租户仍然能够接受共用组屋设施,但他们也会要求拥有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 根据前述说明,当局也持续为租户的私人空间努力做出改善,不仅是在室内空间,还有室外空间的安排。 “我们发现住户(对这些改变)非常感激,这也鼓舞了我们持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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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疫情冲击下 狮城超级富豪不减反增

房地产咨询公司莱坊(Knight Frank)发布《2021年财富报告》,据数据显示,尽管去年面对冠病疫情冲击,新加坡的超级富豪不减反增,比前年增加10.2巴仙,增长速度排名全球第三。 报告称本地超高净值人士(ultra high net worth individuals,简称UHNWI),净值至少或超过3千万美元(折和3千994万新元)的个体,去年有3千732人,比前年增加10.2巴仙或345人,增长速度排名在中国(增长15.8巴仙)和瑞典(11.3巴仙)之后。 去年全球超级富豪增长2.4巴仙,达52万人。而在前年则增长了三倍。 报告也预测,到了2025年,亚太地区超高净值人士数量,将增长33巴仙,至16万8567人。全球范围方面,超高净值人士平均增幅达27巴仙。 增速最高的国家将会使印尼(增67巴仙) 、印度其次(增63巴仙) ,新西兰(增52巴仙) 以及中国 (增46巴仙) 。 莱坊报告也称,有多达26巴仙富豪打算今年买房地产,其中新加坡正是他们在亚太地区最属意投资的国家。全球范围方面排名第四,仅次于英、美和澳洲。 莱坊亚太区房地产总监加勒特(Victoria Garrett)称,尽管疫情渐缓世界经济发展势头,但是亚太区的富豪仍不断增长,部分原因乃是这些人能迅速适应疫情,从新局势中找到投资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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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力部促三方面加强女佣保护措施 获得客工组织的支持

缅佣虐待致死案震惊全国,不少议员在国会内也表示对此事感痛心,包括人力部长杨莉明和人力部政务部长颜晓芳。因此,人力部将会从三方面下手,加强女佣的保护措施。 人力部政务部长颜晓芳表示,针对近日令人震惊的缅佣惨虐致死案,无数新加坡人感到发指,而这种行为,颜晓芳认为是“惨无人道的行为”。 因此,对于惨绝人寰的虐待行为,颜晓芳表示,当局将会严阵以待,且对少数及弱势群体,如老人、孩子和女佣,应该伸出援手很支持。 女佣在社会当中占据重要的角色,无论是在家务活或是看护,虽然大部分雇主都对外籍女佣的贡献感恩,但仍有部分雇主对外籍女佣视若无睹,甚至会予以伤害行为。 颜晓芳强调,任何对外籍女佣实施暴力行为的雇主,当局将会采取零容忍的态度。根据刑法2020,一旦被发现出现对外籍女佣实施暴力行为,将会以予以双倍的惩罚。 而人力部也会从三方面加强女佣的保护措施,首先,中介有义务确保女佣的安全,尤其是首次来到新加坡工作的女佣,包括对新手女佣在工作期间进行一对一的面谈,或者强制休息日,让 女佣有机会能够寻求协助。 其次,是与医疗机构合作,提高尽早发现虐待案的迹象;再来则是与民间组织合作,加强社会的联系。 对此,客工组织“情义之家”(HOME)对颜晓芳的言论表示支持,并指对人力部愿意加强外籍女佣的保护措施而感到兴奋。 “更值得高兴的是,人力部目前正考虑强制休息方案,取代雇主以支付帮佣薪资剥夺女佣的休息日。” 客工组织对人力部的建议表示支持 正如该组织此前所提倡,强制性休息日能够让女佣在被虐之下有缓和的情况,及时寻求协助,同时也为他们的身心健康着想。 与此同时,人力部也指出,考虑要求中介在新人刚开始工作时安排面谈,让他们能够及时寻求帮助,并与医生合作,尽快发现虐佣案的迹象。 对此,组织表示,女佣可能在工作期间被孤立,导致她们更容易陷入被虐的情况,因此这些检查能够确保女佣的安全,让他们尽早脱离被虐的情况。 “我们也希望,这样的检查能够持续支持女佣的就业过程,因为严重虐案通常都是循序渐进。” 最后,客工组织也对人力部所提出的措施表示支持,并指出女佣是社会上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因此需要做更多工作保护他们的安全和福祉。 https://www.facebook.com/migrantworkerssg/posts/4327016423978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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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级人数多师生压力大 本地DJ分享个人经验冀能削减人数

工人党盛港集选区议员林志蔚,昨日(3日)在国会中建议,检讨现有中小学班级人数,有助于减轻教师负担,教师也较能关注进度较落后的学生。 不过,教育部长黄循财却表示,尽管本地师资有些微下降,但过去十年本地师生比例已有改善。 黄循财则回应,“我希望他们(议员)能明白,相较经合组织成员国,我国的教师人数并不多。” 黄循财续指,尽管近年师资人数有轻微下降,但大致维持在3万2000人左右,因此要将我国师资人数与入学人数做比较。 在过去十年中,师生比例确实有所改善,从2010年的19比1,到目前的15比1,且在中学制度内,也从16比1 减至12比1。 基于教师人数较少,黄循财表示,教师通常会以最大化影响,比如在最早入学的年纪或是更有需求的地方作出安排。 关于班级人数 本地人气女DJ有话要说 针对班级人数的争议,本地人气女DJ洁蒂(Jade Rasif)有话要说,她忆述自己的读书经历时,因为在人数多大40人的班级内,经常备受打击,直至转校道国际学校,接受一对一的教育,成绩才有了显著的改善。 洁蒂在本地学校求学期间,因为患有阅读障碍,上课期间非常吃力,直至母亲发现到她的状况,并将她转至圣若瑟夫国际学校(St Joseph's Institution International School,简称SJI),接受一对一的教育,才有了很大的进步。 在小班制的情况下,洁蒂表示,她从来无需接受任何额外的补习,说道,“因为只要有人不明白,老师就会给予额外的关注。” 她表示,在国际学校内他们拥有长时间的上课时间,且从来无需被迫接受课外辅助课程(CCA),开课时间也较晚,所以也会让学生有更多睡眠。 洁蒂将国际学校的课程安排与传统的初级学院(junior college)相比,她直言,本地的初级学院的课程让他感到过度劳累、压力大且精疲力尽,且还要额外准备课外辅助课程的全国比赛,试图竞争领袖的位置,无疑是更加压力和乏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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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印有笑脸纸张遭警传召问话 网友呼吁声援黄国光

为在阻断措施期间展示对本地小贩的支持,行动党义顺集选区议员黄国光在去年6月手拿一张写着“支持他们”(Support Them)和画有笑脸的A4纸张,与小贩合照。 然而,他的行为却被质疑可能抵触《公共秩序法》,属于无准证在共公共场所集会。警方也证实已传召黄国光问话协助调查。 一方有难,八方来援,只因为举着印有笑脸的纸张,就可能触法,一些网友也非议此事“荒唐”,也直言究竟黄国光拿着一张纸,如何“危害公共秩序”? “他只不过要表达在艰难时期对小贩的支持,看不出这有什么问题。” 也有网友Joshua Chiang表示:“与黄国光同在”,呼吁他人也一起透过小小举动,拿起支持黄国光的标语牌,声援后者。 对此事,黄国光也在个人脸书澄清,去年6月仍是阻断措施,自己到小贩中心走访,也举起标语牌与小贩合照。他也指更早前在去年1月,自己在一段短片中举起标语牌,为首个气候暖化动议作宣传,不过气候暖化的字样是在较后用特效加上去的。 I was at the Yishun Park Haw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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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需要多年建立树林也是!前进党孙俊伟批政府缺乏问责和监督

“信任需要多年建立,打破信任仅需一时,修复信任需要一世”。 前进党成员孙俊伟关注克兰芝林地的发展,批评政府在保护丛林上缺乏监督和问责程序,呼吁政府重视森林砍伐的问题。 日前,有网友发现克兰芝一片林地被清理了大半,在追查之下才得知该地由新加坡裕廊集团负责,将其发展为农业食品创新园(AFIP)。裕廊集团时候解释,那是承包商在去年12月开始,”错误地“清理部份林地。 要知道据公园局官网,要砍伐周长超过一米的成熟树木,开发商和私产拥有人都必须获得公园及康乐委员(Commissioner of Parks & Recreation)的书面批准。 公园局随后也回应,将会对未经许可清理林地一事严阵以待,并将会毫不犹豫采取适当的执法行动。 林地的破坏导致淹水和野生动物事件频发生 克兰芝林地被“错误”清理一事引发社会哗然,此事也得到前进党关注。孙俊伟于26日在脸书上批评政府在保护丛林上缺乏监督和问责程序,才会得以让森林砍伐发生。 他表示信任的建立需要花费数年,却能够在一瞬间轻易被破坏,丛林也是。如今我国的丛林砍伐事件已逐渐增加,导致淹水事件几乎每年发生,且野生动物攻击事件也逐渐增加。 “难道我们只能从表面上看待这些事吗,还是应该深入探究其发生的原因?造成大量的淹水事件就是因为我国的绿色园地逐渐减少,雨水的吸收和径流区域也逐渐变少。” 至于野生动物的攻击事件发生在高度城市化的地区,孙俊伟也表明,这亦是因为森林砍伐导致野生动物的栖息地减少,它们也只能频繁在居民处出现觅食。 林地的消失不是征收碳税就能弥补 他续指,近日裕廊集团与承包商Huationg针对克兰芝林地被“错误”砍伐一事也引发前进党的关注,尤其在林地竟在“错误“的情况下被砍伐,前进党考虑的还是一直以丛林赖以为生的生物。 “当我们已有11个足球场大小的土地被错误砍伐,我们必须考虑到生物的多样可能会因此消失。” 针对克兰芝林地的错误砍伐,尽管在近日的预算案中,政府宣布了相关绿色发展蓝图(Singapore Green Plan),但孙俊伟也批评政府在环保的可续行上缺乏监督和问责程序,且目前光是要以征收碳税也无法弥补自然碳汇的损失,如克兰芝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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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镇压致18人丧命 缅甸军方受促停止使用武力

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UN Human Rights Office),周日(28日)强烈谴责缅甸日益加剧的暴力镇压示威者,要求军方立即停止对和平示威者使用武力。 缅甸自2月1日发生军事政变,军方和缅甸人民的冲突未曾缓和,近日示威情况再升一级,缅甸警方在全国各地对抗议军事政变的示威者开枪,导致多人丧命。据联合国人权办公室的说法,至少18人在这次示威行动中丧命,亦是数周来,缅甸示威者死亡最惨重的一日。 路透社报道,缅甸警方在仰光部署大批警力戒备,先是投掷闪光弹、发射催泪瓦斯和对空鸣枪,以此试图驱散人权未果,于是在多处对民众开枪,缅甸士兵也协助警方镇压。 对此,联合国人权办公室发言人沙姆达萨尼(Ravina Shamdasani )表示,“缅甸人民拥有召集和平和要求重组民主国的权利,因此军方和警方必须尊重缅甸人民的基本人权,而不是以武力和血腥对抗。” 她续指,对和平示威者使用暴力镇压,是不符合国际人权。 缅甸自军事政变以来,警方以逮捕不少反对声音,包括政治官员、维权者、记者和医疗专业人员。 单是在周日,警方表示,已经有至少85名来自医疗专业、学生、以及记者被逮捕。 此外,上月已有逾1千名人遭任意逮捕和拘留,其中一些人甚至下落不明,大部分并未透过任何正当程序予以逮捕,仅仅是表达了他们的言论自由和和平集会的权利。 联合国人权办公室周日(28日)也重申,要求军方立即释放任意拘留的人,包括民选的政府成员。 “国际社会必须声援抗议,并和示威者站在同一阵线,协助缅甸恢复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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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入不足1千500元获8万全津贴 李智陞称年轻情侣购五房式组屋

前日(21日),国家发展部长李智陞在个人脸书专页分享,有一对年轻情侣,成功申请到全额共8万元的额外安居津贴(Enhanced Housing Grant,简称EHG),并在父母家附近买下了一间五房式预购组屋单位。 2019年9月,政府推介额外安居津贴,协助更多国人达成拥屋梦。 截至去年12月31日,15个月以来,建屋局发放近5亿元,协助多达1万5600位首购族,成功申请道有关津贴购买新组屋或转售组屋。 上述津贴推出,以取代额外公积金购屋津贴,以及特别公积金购屋津贴。额外安居津贴的不同之处在于,买家不论购买新旧组屋,都能享有津贴,也不限任何屋型和地区。 不过李智陞的帖文,未说明究竟这对年轻情侣,在收入不足1千500元下是如何成功取得全额额外安居津贴?他仅表示若购屋者有意查询本身是否符合条件,可使用建屋局官网客制化的财务计算机计算。 这使得一些网友留言表达他们的困惑,如果这对情侣收入不足1千500元,将来要如何支付房贷,又要如何应付每日生计;也有者提及,至少申请了六、七次,还是申请不到。 男友申请时仍读大学最后一年 至于《联合早报》则专访了这对情侣卓劲安和张思敏。原来26岁的卓劲安在申请上述津贴时,当时还在新加坡理工大学修读最后一年的课程,至于女友也在半工半读,两人总月入不超过1500元。 这就意味着,两人符合取得最高津贴的条件。 根据建屋局官网,总月入不超过9000元的首次购屋家庭,可享有高达8万元的津贴。而收入不超过1千500元,意味着他们符合取得全额津贴的条件。 目前是工程师的卓劲安分享,考虑到预购组屋的等候时间,他们认为应提早规划,因此选择在还未正式步入职场前就购屋,但这也意味着他们没有存款来支付首付。 但通过预购组屋销售活动和额外安居津贴,他们不仅以47万元的价格买到五房式单位,8万元的津贴也足以偿还首付。卓劲安也请父母搬来同住,至于两老房子则出租,为退休生活准备。 Jin Ann and Jaslin are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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