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2日,油运供应商Inter-Pacific Petroleum Pte Ltd (IPP)的司法经理,正式向法庭提出申请,起诉前总理吴作栋之子吴仁轩,追讨1.56亿美元(约2.126亿新元)。 有关诉讼旨在向吴仁轩追讨上述款项,他被指在2019年6月至7月间,支取款项进行贸易融资,但被银行指是“不存在或虚假的交易”。 有鉴于上述诉讼,吴仁轩在一些公司的身份亦受影响,包括在康盛人生集团(Cordlife)卸下主席职务,改任独立董事。 此外,根据财经媒体《Finews Asia》的报导,吴仁轩因“个人因素”,悄然辞去在总部在瑞士的加密银行Seba的董事职务,不过发言人仅透露此消息,并未进一步说明详情。 SEBA Bank 是一家受监管的金融机构,在2019年8月获得了瑞士金融市场监管局(FINMA)的银行和证券交易商牌照。 新丝路集团(NewSilkroutes Group Ltd)则在9月30日发声明,指吴仁轩和该公司财务总监William Teo,正协助商业事务局调查,是否涉及违反证券与期货法令。
本月10日,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公用事业集团Utico突然发文告,指责凯发集团(Hyflux)拖延举行债权人会议,似乎要给竞购者有时间提出收购献议! 凯发集团原本是励志的新加坡成功故事,创办人林爱莲也曾是新加坡企业界红人。不过该集团在2018年5月突然宣布停牌、并进行债务重组,令不少投资者震惊。 上个月,Utico再次延长了“凯发拯救方案” 的期限,这次是从8月30日到10月15日。Utico也要求和凯发证券债权人,在本月10日和11日举行线上会议。 尽管不少潜在“白武士”都有意注资凯发,不过迄今就属Utico和一家名为Pison Investments的公司,仍有意收购凯发。一名印尼商人Johnny Widjaja,是在今年7月透过Pison表态,提出以2亿元收购债务,并邀请债权人出价。 凯发在本月9日曾回函Utico,指新加坡证券投资者协会(SIAS),不打算支持Utico现有的献议,且Utico未说服凯发票据持有人以及无抵押债权人工作小组(UWG),支持Utico现有献议。 凯发认为在举行任何债权人会议前,Utico须说明如何解决各组债权人关注的课题,如有必要还要提出修订献议,供债权人考虑,如此开会才不会浪费各造时间。 无抵押债权人工作小组(UWG)是由起价银行组成,早前凯发指该希奥祖9月就已拒绝Utico提出的最新条款和任何非现金献议。此前Utico献议,持有1万元及以上者,只能获得Utico和凯发的股票,不会获支付任何现金。

作者:Augustine Low 政府统计单位民情联系组(REACH)近日发布最新调查,结果显示多数国人同意对外国人保持开放的态度。 这无疑与各部长的声明相呼应,即呼吁国人应对外国人保持开放态度,与国际和外国人保有联系。 正如贸工部长陈振声近日所说,“新加坡深知对国外与世界保持开放态度的重要性,这永远都不会变。” 可是,他们不就是在陈述显而易见的事实,忽略问题的症结点吗? 国人向来并没有大声疾呼地完全排除掉外籍人士,而是要求对外籍人士的流入进行管理,确保新加坡人不在自己的国家内受到歧视! 一直有人哭喊必须消除不公平聘雇问题、解决外国PMET、调整就业准证和SPass的问题。简言之,新加坡人更希望获得一个平起平坐的机会,不需要顾及左右,危及土生土长的新加坡人的权益。 但从来都没有人在社交媒体上高喊,新加坡必须完全封闭外籍人士,以至于需要对大多数国人进行调查,征得国人同意,保证国家对外开放吗? 我们是否需要部长反复提醒我们新加坡需要对外开放,与国际保持联系吗? 对外开放是一码事,而国家充斥外籍人士是另一码事。这两者将还是有所差距的。 要么我们的执政者没有顾虑到这一点,要么是故意将其夸大,将外国人管理等同关闭国家外国人才入口,将情绪堆积到最高点。 原文阅读在此
本届大选自落幕后,已过去整整三个月。在本届大选中最引人注目的议题之一,莫过于人民行动党候选人林绍权风波。 林绍权在本届大选中获得行动党推介为该党候选人,原代表人民行动党出战裕廊集选区,也因不同凡响的学历,而获得副总理兼经济政策统筹部长及财政部长王瑞杰赞扬。 他也在推介礼上以在基层上自力更生作为口号,却在不久之后遭“打脸”,被网民爆料其实为人很“好练”引发风波,甚至被迫宣布退出候选人阵营。 有脸书用户Bryan Wong在帖文中历数林绍权的种种“不谦虚”、态度不一实例,如林绍权在武装部队服务时总是“高高在上”,不允许他人进入自己使用的空调帐篷。“他的举止言论都带有精英主义色彩。” 而随着Bryant Wong的爆料,更多有关林绍权的负面评论也随着浮出水面,其中有来自他的同班同学、吉宝岸外与海事的同事、同一段时间服役的人们。有人甚至说,林绍权是行动党的“耻辱”,而林绍权在6月27日,宣布退出候选人阵营。 总理李显龙也在事发后两天,对外宣布会展开调查,并直言不能让林绍权接受如此严重的指控,对林绍权也非常不公平。 “这开创了非常有害的先例,你可以谴责某人,甚至用网络攻击,抹杀一个人的名誉。我们现在没有时间解决这件事,但是我们不能这样轻易抹杀和摧毁一个人。……因此在选举后,党将针对林绍权的指控真实性展开调查,我们也会关注此事。” 不过,总理李显龙也表示对于人民行动党的候选人仍倍感信心。 在本届大选中,反对党获得史无前例的进展,获得两个集选区的席位。整体而言,人民行动党则从2015年的69.9巴仙大幅度下跌至61.2巴仙。 相信若林绍权没有退出2020年的大选,他将可能是裕廊集选区的议员之一,跟随部长尚曼达的团队,一同竞选裕廊集选区议员。 但显然地,我们迄今仍未听见人民行动党对林绍权的调查后续。
据盛港集选区议员何廷儒在脸书分享,该选区议员团队,本周末到第266座咖啡店一带拜访居民。 包括辣玉莎、林志蔚和蔡庆威三人,都一同走基层了解民情。目前,何廷儒担任盛港市镇会主席,蔡庆威为副主席。 何廷儒表示,居民关心疫情持续下对经济的影响,同时也有意了解,副总理财长王瑞杰提及,新生儿一次性补助金的详情。居民也建议提升选区内的居民日常通行便利。 除了拜访选民,四人也不忘到邻近的白沙-榜鹅市镇会“串门”打招呼。 何廷儒负责万国(Buangkok)分区、林志蔚负责安谷(Anchorvale)、辣玉莎负责的康埔桦(Compassvale),蔡庆威负责的河谷(Rivervale)。
盛港集选区议员林志蔚,本周在国会中提问,若新加坡航空落实“空中漫游”(新航已打消念头),政府会否对此征收环境税。不过交通部长王乙康已表明立场,当下对新航征环境税如同“落井下石”。 据林志蔚在7日的脸书贴文,重申他本身的用意,是冀望能群策群力,商讨能在不牺牲环境的前提下扶助新航,他也坚信透过调整成本,征收环境税甚至能让新航员工受惠,保住工作。 不过林志蔚坦言对于一些言论感到有些失望,指他在危难时刻,还有意征收额外税收。 林志蔚重申,“我会在“空中漫游”的课题中提出环境税的讨论是因为,我认为好的政策,必须经过深思熟虑和严正的辩论所得出来的结果。我也一直将其视为我从政的原则。“ 在他今日(9日)发表的脸书贴文,则附上一份国会通告截图。原来那是蔡厝港集选区议员黄文鸿,询问环境和永续部部长,有鉴于瓶子或包包装饮料产品对环境的影响,当局会否征收环境税?有关提问已被撤回。 事实上,林志蔚表示,环境课题影响深远,不应以牺牲工作和利润为代价,同时也不应只是因地制宜。 “因为环境是影响着所有子孙后代的生存问题。我相信拯救工作与拯救地球,是相辅相成的。” 他也相信国会其他议员也对于环境税也会保持一些想法,但每个人都有权利在经过深思熟虑后改变主意。 与此同时,林志蔚也谈及碳税的课题,直指政府选择不撤销碳税,也间接承认环境课题的重要性。 政府亦重视环境权衡 “事实上,政府在疫情期间选择不撤销碳税,间接承认,任何政策商讨中,我们应始终牢记环境因素,与之权衡。” 尽管此次争取失败,但他在文末也表示,将会竭尽所能,坚持提出建设性批评和评论。 “因为我认为这样做是为了我们的国家、企业和人民。”
盛港集选区议员辣玉莎和何廷儒,鼓励公民重拾自身对环境保护的责任,勿将其推给清洁工。 辣玉莎和何廷儒,在本周的国会议事,参与《环境公共卫生(修正)法案》辩论。该法案在本周二在国会三读通过,旨在指定更严格的环境卫生标准。新的环境卫生制度包括,规范厕所、电梯、垃圾站等设施,每日最低的清洁次数;最少每六个月就进行场所彻底清洗等。 随着法案对卫生的标准提高,也可能意味着产业主、业者等等,需聘雇更多清洁工友,协助维护我国的环境卫生。 但对此辣玉莎也提醒,让国人重拾对国家的卫生自主权,提高公民意识,仍是重要的!若只是仰赖增聘更多工友,反而逐渐促使国人放弃对保护环境、社区居民的责任。 辣玉莎指出,我国的清洁工人数从1961年约7千人,下降至1989年约2千100人左右。然而,随着我国逐渐富裕,更容易获得廉价劳工时,我国的清洁工人数突然暴增至5万8000人。 “新加坡前国家环境局主席陆圣烈曾表示,新加坡不是一座干净的城市,而是一座被打扫过的城市 (cleaned city)”,她引述。 她续指,公共卫生委员会主席爱德华·迪西瓦(Edward D’ Silva)也曾提到新加坡人对于清洁工的依赖已深深根植于新加坡人的心态中。 卫生责任到底是谁的责任? “因此,值得考虑的是,我国整体的清洁程度可能无法真正反映人民集体卫生意识。” 辣玉莎就相关法案提出两项质疑,其一针对法案里第62A第2(b),有关国家环境局授权公开出入部分场所,即有必要对环境进行消毒的地区,其评估的原则和参考为何。 其二,公共卫生质量的维护责任到底落在谁的头上。 “在疫情期间,我们看到身为国家公民,却仰赖外籍劳工来维护我国的清洁。这种模式是否应该继续?如果不仰赖他们,我们又将会如何?” 辣玉莎也提议,应该鼓励人民将环境保护主责扛起来,尤其是我国青年,呼吁他们多参与社区活动,或者学校应融入更多相关社区建设活动,培养公民意识。 清洁工可能会更被污名化 除了辣玉莎外,同样为盛港集选区议员的何廷儒也发表相同的建议,并指出许多国人都缺乏维护新加坡清洁的责任。 她也点出,如今的法案强调强制性的清洁标准,这无疑将卫生责任落在楼宇经营者身上,但法案的目的应是提供更多支持,让我们在低于可接受范围内看见生活空间的改善。 “纵观上述,我们扪心自问,是否是个将环境卫生视为己责,还是推卸责任的国家?这些脏乱是否都出自我们之手,最后期待清洁工来收拾烂摊子的国家。” “让清洁工友保住工作?” 另一方面,何廷儒也提出有关清洁工的延伸问题,指清洁工一般视为低收入的工作,强调如今的环境服务业中,约7万8000人,其中三分之二的人年龄平均在55岁以上。 “当我们将餐桌上剩下的食物和垃圾放在桌上,并自称是为了保证清洁工不失业一说,又证明了什么?” 尽管渐进式工资模式(Progressive wage...
一名《凤凰网》前记者张真瑜,在接受采访时爆料,中国政府喉舌媒体《环球时报》的老总胡锡进,年收入达1200万人民币(约242万新元)!且坐拥豪宅、儿子已移民加拿大等。 不过,胡锡进也很快便在微博回应,这一切“一看就是假的”。 上述前记者张真瑜,是在接受网络媒体《看中国》访谈时,指胡锡进害怕财产、家庭和孩子在外求学和移民的情况公开。他也指胡锡进曾自夸“跟着党的步伐就实现了财务自由”,也曾宣称有若干套房。 张真瑜指胡锡进在中共体制中迷失,人性变得扭曲。 不过,胡锡进也连忙在微博澄清,这种说法“太离奇”,一看就是假的!据《苹果日报》联系胡锡进,后者指出这完全是假消息,“在中国的体制怎么可能?” 胡锡进也指自己只有一个在北京生活和上班的女儿,“我在微博回应过,根本没有儿子,我看要是有人给我送个儿子,要是真的就好了!” 他也指近期针对他的谣言越来越多,“大概是为捍卫国家利益必须承受的代价”。 不过据了解,张真瑜也形容对于儿子移民一事,胡锡进“肯定不会承认”。也举例中国重庆前市委书记薄熙来儿子,在美国花天酒地,当时薄熙来也不承认。
本地网红“下雪” (郑彦彦),在instagram发文抱怨,自己所居住组屋状态残破不堪,并写道,“作为居民,我有支付市镇会费用,至少我希望要定期维修,至少不会引起任何危险。” 原来下雪住在后港罗弄阿苏一带的组屋,由阿裕尼集选区议员林瑞莲管理。她也晒出数张组屋照片,例如地面出现破洞未补、墙上现裂痕、电线外漏等等,与此同时,她也抱怨自己看见老鼠出现,公寓外的地板也已至少六个月未清理等。 任何人没想到过去曾公开支持人民行动党的网红“下雪”,居然是居住在后港一带。 她也在贴文指出,过去七年来,自己一直居住在后港组屋内,然而直至去年才开始注意到维修问题,而情况也愈发糟糕。 下雪也表示,自己并不想此事公诸于网上,但她母亲曾多次写信向市镇会投诉,甚至多次发邮件给工人党主席林瑞莲,但却始终未得到答复。 “所以这是我最后的手段,请做点什么,它不仅难看且不卫生,还存在风险。” 维修工程因疫情展延 在发文后,她也澄清这一系列抱怨,与个人政治观点无关。 对此,阿裕尼-后港市镇会也作出回应,已意识到该区所面临的问题,自去年底,就进行维修与粉刷(Repairs & Redecoration)工程,然而不幸因疫情影响暂停,目前工程也已逐步恢复。 “所以如果他们想要的话,是可以有效率完成地。 市镇会也解释,在接获下雪的提醒后,采取一些临时措施应急,而且承包商也已在现场进行研发工作,将会在该区开始作出表面修缮工作。 市镇会续指,有关下雪所居住的地区的维修与粉刷工程已在去年开始,然而因为疫情的影响才暂停。 这些工程包括重新粉刷、外墙维修、以及组屋底层的改善,目前已逐步恢复,承包商也会开始追赶工程进度。 市镇会也说,“市镇会承认还有进步空间,也欢迎居民随时反映。” 下雪上月因在社交媒体上抨击工人党候选人辣玉莎,发表涉种族主义言论而掀起争议,而她则同样遭网友搜出十年前曾发表据种族歧视的言论,引起网民不满。其中,“惩罚下雪”一词更一度成为推特关键词的榜首位置。 对此,警方则指出咨询了总检察署后,认为有关贴文未构成合理的犯罪嫌疑,决定不对相关贴文采取进一步行动。
总理李显龙提告时评人梁实轩的诽谤诉讼,于本周二开始在高庭公堂审理。 在聆讯第二日(7日),诉方传召专家证人潘光俊(Tuan Quang Phan)博士,希望能说明诽谤性贴文的流传度。总理李显龙亦身着粉红衬衫和灰色西服出庭旁听。 梁实轩在昨午选择不出庭供证。他的代表律师林鼎认为,梁并没有供证的必要,举证的责任应在原告李总理身上,且大多事项都可透过书面陈词解决。 林鼎也形容诉方的指控是轻率(frivolous)、无理取闹(vexatious)和侮辱人的(abusive),辩方不会参与举证。有鉴于辩方不供证,案件也展延至11月30日,在法庭陈词。 林鼎在前日盘问李显龙。林鼎也指方式总理也承认未有直接证据,例如梁实轩转发相关贴文的截图。当时,林鼎质问是谁举报梁分享帖文时,李总理表示不记得了。林鼎因此指出,鉴于针对其委托人的诽谤诉讼的严重性,李总理的理据实在是“令人难以接受”。 不过, 总理首席辩护律师文达星在昨日则抗议梁实轩选择沉默,也指对方没办法为自己辩驳。 文达星强调辩方选择不答辩的理由“虚假”(contrived),诉方立场明确。他指责梁实轩的诽谤行为不仅限于转发不实报导,还包括在诉讼程序后,仍吸引民众关注有关诉讼、让民众注意到有关报导的冒犯内容。 林鼎则回应,他是在征询当事人同意后,决定辩方无需答辩,同时这也是因为起诉人的诉讼,是毫无根据和可笑的,且这无关乎勇气,而是不愿助长起诉人的目的,污染“正义的泉源”( pollute the fountain of justi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