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岁的印尼籍前女佣巴蒂,因被指控偷窃而被捕,在2019年3月判刑;惟最终在今年9月4日,高庭推翻国家法院判决,改判巴蒂无罪。 高庭法官陈成安曾表示,有理由相信廖文良为了阻止女佣到人力部投诉,所以廖家父子先发制人,突然解雇女佣,不让后者有时间去人力部,并指控后者偷窃。 律政部兼内政部长尚穆根,针对上述案件表示,欣见正义获伸张。有鉴于廖文良一家和外籍女佣的悬殊身份,尚穆根强调,司法应对所有人秉公,无关乎涉案者的身份。 “巴蒂因商人(廖文良)的报案二被提控。法官依据陈列的事实作判决。法官点出了举证中链接有断裂。” 早前,包括总检察署、人力部和警方等三造,都表示将根据法官的判决,商讨是否采取进一步的行动。由于法官判词也针对警方的调查工作,警方也表示将展开调查。 尚穆根称,暂且不能再这阶段就判断哪个过程出错,民众应等待调查完成,“我们必须查出到底问题出在哪,然后负责任地解决它,这是为体制建立公共信任的方法,在检讨后告知民众将采取什么措施。”
民主党秘书长徐顺全,发文反映武吉巴督其中一座组屋,缺乏合适的人行道;该区议员穆仁理坚称,组屋区已有可供居民使用的现成步道,包括在组屋底层的空间。 惟一些网民也表达他们的担忧,不是他们不愿使用这些“步道”,实在是过往曾发生高空抛物案件,居民担忧“天降横祸”,才宁可远离组屋楼下。要鼓励居民使用现有步道,还需要遏止高空抛物的恶行。 徐顺全是在本月6日,在脸书上发文指出,武吉巴督第190座组屋缺乏人行道,许多居民走在路旁,车辆往来十分危险。 他也在脸书上晒出照片,照片中可见,妇女手牵着一名孩子,只能冒着危险在大马路上行走,而且车子与行人的距离非常小,很可能会发生意外。 “车子与行人的距离相当近,而且还有许多行人牵着小孩,冒着危险越过马路,因为这是他们唯一经过的道路。” 他也目睹了行人只能在车子经过时,将孩子拉向身边,而车子也尽量往外挪动,避免撞倒孩子。 基于行人的安全,徐顺全也向一些居民询问,不少居民对这种现象见怪不怪,因此也希望能够希望有安全的人行道。 甚至有居民向武吉巴督人民行动党议员穆仁理申述,但却被告知若一旦开始建人行道,可能又会进一步要求,增建雨盖步道等。 徐顺全敦促穆仁理和裕廊-金文泰市镇会市镇会,应该在意外未发生前着手处理,保障居民安全。 帖文发出后,引发网友的讨论,目前已获得2千900赞和295转载。对此,议员穆仁里也做出回应。 他表示,针对武吉巴督组屋内没有设置人行道一事在网络疯传,居民看似被迫在大马路上或草地上行走,也因此收到不少网友的提醒。 穆仁里也张贴一张当地居民的邮件回应此事。信件内容指出,居民林先生已在当地居住逾30年,而且一直都有遮屏的无障碍通道。与此同时,他也晒出武吉巴督组屋的无障碍通道。 穆仁里也呼吁居民能够好好使用通道,比起使用道路,能够使用无障碍通道会更加安全。 除了穆仁里,裕廊-金文泰市镇会也做出回应,晒出通往武吉巴督第190座组屋的行人道,驳斥相关言论。 穆仁里最后也澄清,“在这种情况下,缺乏行人道或可行的路线是错误的想法。无论我们持什么样的政治观点,事实不能被扭曲,否则会误导人们。” 然而,一些网民也留言提醒,居民远离组屋楼下,都是为了避免“天降横祸”,担心被高空抛物砸伤,甚至过去都有发生高空抛物致死的案件。 高空抛物事故每年平均逾两千宗 2019年8月,丹戎巴葛一栋公寓,就发生一名73岁男子被高空抛下的酒瓶砸中致死。 仅仅2016至2018年间,政府就接获逾7700起高空抛物的报告,每年平均2300到2800起。

工人党盛港市镇理事会宣布,已委任由三名律师组成的独立小组,行使市镇会权限,针对白沙-榜鹅市镇会(PRPTC)上诉事宜作决策。 盛港市镇会指出,他们在本月5日已委任三名律师:骆维明( Lok Vi Ming)高级律师、Kenneth Tan高级律师和Kevin Y.L. Tan高级律师。 盛港市镇会声明指出,三人独立小组将基于该市镇会的最佳利益,独立和秉公地采取相关行动,且还同意不收取任何服务报酬,该市镇会也对三名律师接受委任,表达谢意。 7月22日,国家发展部指随着榜鹅东区纳入盛港市镇理事会,白沙-榜鹅市镇会诉讼,也将移交给盛港市镇会。 对此,盛港市镇会主席何廷儒曾表示,将致力于确保从前朝市镇会顺利交接事务。“针对进行中的诉讼管理之所有决策,我们也将确保是公平、透明和符合法律的。” 早前,该市镇会已在8月10日向高庭申请,要求工人党市镇会上诉案延后审理。 包括上诉诉讼等,与盛港市镇会有关的事务、资产,都将在本月28日移交盛港市镇会。

S准证和就业准证的薪金门槛调高,政府有意借此减少外籍人士进入本地就业市场,但也使外籍人士开始担心自己的“饭碗”不保。 《今日报》于本月4日发表一篇文章,指外籍人士因我国紧缩工作准证的条件,开始忧心自身工作。 报道采访20位在我国工作外籍人士,随着条件的紧缩,他们开始担心无法保住工作。 由于近期该课题闹得沸沸扬扬,国人反对宽松外籍人士招聘政策的情绪高涨。尽管平日和其他国人交流,未有任何不适感,但网络的反对声浪极高,无疑增加了他们的焦虑。 “外国人走了,谁付房租?” 其中一名来自台湾的外籍员工,汤小姐(译音)指出,在过去两个月内,她感觉自己不受到当地的欢迎。虽然自己已经尽量避免在社交媒体上浏览,但网上越来越多人排斥外国人,甚至还听到如“外国人正偷走了我们工作机会”,“外国垃圾”等的恶毒话语。 但最令她感到惊讶的是,就连新加坡政治人物也呼吁收紧移民政策。她引用维文在本届大选电视辩论中的言论,邀请外籍人士来新的唯一原因,是为本地寻求机遇提供更多助力。然而,在疫情风暴的冲击下,也不得不卸载压舱物,这包括多达6万外籍人士已丢掉工作。 最令汤小姐担心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她随后也失业了,而且在经过10至17家的面试后,均以工作准证为由被告知无法聘雇她。 “经济会再次恢复。如果新加坡将自己置身在这种位置,谁会愿意再这里工作?这就和日本差不多。” 她也表示,“如果外国人都走了,谁又会支付这些公寓租金?新加坡业主将难以支付他们公寓的贷款。” 值得注意的是,据汤小姐的陈述,在未失业前,她的工资是足以让支付她每月4千元的租金。 印度籍外籍人士:没有了外籍人士,政府将会失败 另一位则是一名匿名印度籍就业准证持有者,自4月份被物流公司辞退后,一直在寻找新的工作机会,截至目前已送出至少100份申请,但仍无任何回应。 “我确实收到了几次电话,但他们首先问我是否是新加坡人或永久居留。我甚至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一切就嘎然而止。” 针对IT部门涌入大量外籍人才一事,他表示这并非是他的错。另名印度籍外籍人士在接受采访时则表示,若没有了外籍人士,政府将会失败,而且会增加预算的负担。 还有一名37岁的不愿透露身份主妇,Amelia,在接受采访则怒斥政府的行为。由于丈夫是一名欧洲人,五月份时被公司辞退,虽然有家公司愿意聘雇他,但因人力部的申请流程非常长,导致他们耽误了孩子的学习。 在等待就业准证批准期间,由于需要获得准证许可,孩子无法如期上国际学校,耽误了孩子的课程。 对此,Amelia在采访过程中情绪高涨地说道,丈夫以前持有就业准证,因此人力部要求他找到一家第三方机构来验证他的文凭学位,也因此耽误了准证批准的过程。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他们拒绝申请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让卡在这里”,Amelia斥责道。 她也坦言如今的情况,不会有人真正理解你,也不会有人为你家着想,“我感觉社会突然转身背对你,然后踩你一脚把你踢出局。” Amelia也表示,如今的排外情绪相当高涨,尤其是在网络上。在经过罗伯逊码头事件后,外籍人士将可能在任何事情上受到抨击。 “在疫情前,这里的人都非常友善。如今,我打从心底认为,没有人会欢迎我们。”
公用事业局委托一名承包商,建设海水淡化厂,2015年11月动工,2018年11月完工。承包商还需负责两年的服务和维修。 审计署检视这三份总值2亿2709万元的顾问、施工和维修保养服务合约。审计署发现,在该项目的施工合同变更管理上有疏失、调整价格变动疏失,以及未有评估维修合同中,非熟练技工费用成本是否合理。 在58项合同变更中,审计署发现,其中13项(价值459万元,或经审计变更总成本的53.9巴仙),是在施工开始、或完成的1至7个月后,才向有关当局申请批准! 还有12份合同变更(价值456万元),则是等到工程早已完成的5至7个月才来申请批准! 其中三项显著变更成本却未征求批准,涨幅高达23.9巴仙至59.1巴仙!这三份合同变更,最终成本价高达33万6800元,原本预估成本仅为25万6千元,但最终却暴涨31.6巴仙。 再者,未完成工作的成本也未被扣除,导致公用事业局多缴付了2万3200的款项。 根据公用事业局和承包商的施工合同,该局依据钢筋及混凝土材料的价格波动,每月支付给承包商。 到审计帐目时,针对钢筋和混凝土的价格波动,分别进行了104万7千元(增加)和82万0100元(扣除)的调整,且价格是由公共事业局委托的顾问决定的。 可是,审计署审查后,却发现一些价格调整,实则未有按合同条款作合适评估。八个建设结构中有七个的钢筋价格调整,使用不正确的价格指数,导致多付了将近11万3千元款项! 再有四个结构的没有进行价格调整,结果少支付了承包商达8千600元。 另一方面,公用事业局请承包商提供非熟练工友,协助水厂的运营。然而审计署认为,这笔员工开销似乎太高且该局没有对价格是否合理作评估,未能让公帑发挥所值。 这笔费用高达60万7千元。但审计署指出,若根据竞标各承包商报价推算,平均这些非熟练员工开销也仅为36万5400元,远远低了39.8巴仙。 据了解,公用事业局已关注上述疏失,并将向承包商追讨多付的款项。
裕廊集团的账目被被审计署发现,年度审计长报告中有假收据和投标商报价情况,报警处理。 2019/2020财政年审计长报告出现造假情况,裕廊集团表示已经报警,并且解除涉案职员的职务,经过警方调查后,没有发现其他的非法行为。 为了避免收据和投标商报价造假事件发生,当局改进了采购程序,让员工参与提供加强合约管理能力的培训,并为合同管理咨询设立专责部门。 此外,裕廊集团自今年1月份开始,停止接受现金付款交易。 当局也和民防部队、市区重建局合作,加强稽查工作,法律对付违法租户,以杜绝非法转租、存放和售卖柴油的行动。而想要在租用的产业内设置柴油储存箱的裕廊集团工商产业租户,则需要事先取得集团同意后,才能向民防部队提出执照申请。
审计署发表的2019/2020财政年度审计长报告中 ,称多达三个部门、八个法定机构出现IT监管、采购和合约管理、运作管理,以及商业津贴项目管理等方面疏漏。 这三个部门包括:财政部的会计署、总理公署的公共服务部和外交部。 八个法定部门包括:国家图书馆局;教育部旗下的义安理工学院、共和国理工学院;环境与水源部旗下的公共事业局、贸工部旗下的裕廊集团、总理公署旗下的政府科技局;人力部劳动力发展局(Workforce);和贸工部企业发展局等等。 其中,国家图书馆局被揭发,旗下国家档案馆翻新计划,75项合同变动(contract variation),有近半都未有给出预估成本就获得原则上同意(in-principle approvals (IPAs)),缺乏审核官员的监督。 审计署在审计裕廊集团帐目时,发现有收据造假和投标商报价造假,该集团已报警处理。 财政部会计署 审计署发现,会计署PaC@Gov最重要的操作系统,供应商可以在不需密码情况下就登入;审核流程也不健全,无法侦测到未经授权的使用。这意味着该部的电脑资讯管理有待加强。 公共服务部 公共服务部方面,使用人力资源管理系统(HRMS)管理人员个资、薪资等记录。不过,审计署认为,管理HRMS的六个账号中,包括管理员和供应商。但是,在最重要的操作系统账号,未设下使用限制,至少两个管理员可使用之来进行每日运作;再者,还有两个账号可登入另两个账号而无需密码验证。 外交部签证代理收费过高 在外交部方面,审计署发现与外交部所授权的16签证代理中,有三个在网站张贴的签证申请费,竟比服务条款所订立的高出16至50巴仙!审计署促请外交部需监督和确保签证代理遵守服务条款。 再者,签证代理需使用指定的信用卡,把签证收费转账给外交部。然而,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却有未指定的42份信用卡,用来进行1万5777次的费用转账。
医疗费用向来是国人关注的课题之一,其高额医疗费用更是成为国人沉重的负担,尤其是长期与慢性疾病抗争的患者或老人。 阿裕尼选区议员严燕松呼吁,政府降低保健储蓄的使用限制,帮助年长者减少以现金偿还的医疗费用。 严燕松于本月4日的国会发言中,以中文演说提到,许多居民曾向他抱怨有关昂贵的医疗费用,甚至因高额医疗费用而选择不复诊,导致病情恶化。 “一旦病患的病情恶化到必须住院的情况,不管是对病患或者是对我们的医疗系统来说,负担都会增加。” 为此,他也提议将所有其他慢性疾病一并列入保健储蓄的可知支付项目中,并让60岁以上的年长者免去提款限额,以此减轻年长者的医疗费用负担。 国人受苦于高医疗费用 高额医疗费用在我国一直都是争议不断的课题,网络上也不时看见受医疗费用影响的案例。尽管我国的医疗服务水平获得世界的认可(新加坡中央医院(SGH)因其临床研究和卓越的护理服务,被美国《新闻周刊》(Newsweek)评选为全球第三最佳医院),然而却伴随着高医疗消费,让人民叫苦连天。 根据世界银行的数据,我国的医疗自付医疗费用竟高达36.7巴仙。虽然透过政府津贴和增加健保计划(Medishield)赔额,上述占比有所下降,但人民的自付率仍高于其他国家。 工人党不仅一次提及有关高额医疗费用的问题,工人党成员陈贞贞曾在本届大选期间呼吁,调低自付额和共同承担额,并不设限10万元额度,以确保人民能够负担其医药费。 她当时表示,坊间一直流传“能死不能病”,人民生活愈发困苦,尽管终生健保能够给付大部分医药费,但其设限在10万元,与此同时,病人仍需承担多达10巴仙的费用。 淡马亚也曾表示,目前保健储蓄户头(Medisave)、全民健保費用(MediShield Life)、保健基金(MediFund)均仅占整体医疗费用的15巴仙,而剩下的医疗费用则交由政府补助、雇主自主和自付,而后两者所需付的费用也愈来愈高,因此新加坡需要一个简简单单的通用支付系统。
人力部调查显示,虽然今年第二季的本地招聘活动出现放缓现象,惟近四成于首季被裁退的员工,成功找到新工作,且薪金未被大幅度缩减。 该部门的每周就业情况报告指出,于首季度被裁退的2160名接受调查员工中,有39巴仙的员工已经在6月前找到工作了,与2018年同期的47巴仙相比少了八个百分点。 其中,有70巴仙的被裁员工在一个月内就找到新工作,而白领人士和年介30-40岁的员工更容易找到新工作。 寻获新工作的员工中,有一半人拥有其他技能,可以在不同领域发展,而超过一半的员工在找到新工作时都没有被大幅减薪。 另一方面,在“新心相连”就业和技能配套下,截至目前为止,已为超过220个来自旅游业的业者提供了超过1700个实习、见习、培训和工作机会。 所提供的就业机会,有四成以上是包括系统分析员、会议或活动策划员在内的白领工作,且大部分职位空缺都属于长期性质。而目前仍在招聘的单位,包括有滨海湾金沙、圣淘沙嘉佩乐酒店、实里达乡村俱乐部和莱佛士城市俱乐部。
审计署(AGO)今早发表2019/2020财政年度审计长报告。 其中,审计署检阅国家档案馆翻新计划的75项、总值169万元的合同变动(contract variation),发现该计划在数方面都有不足之处!对于合同变动的管理缺乏监督。 其中,有多达36项合同变动获原则上同意(in-principle approvals (IPAs)),却没有给出预估成本。 审计署报告形容,这意味着图书馆局旗下的这项翻新计划,尽管不知道所涉及费用多少,但当局却予以批准,甚至有份变更涉及的数目高达37万元! “涉及成本不明确情况下审批、作出财务承诺,有很高风险会导致项目超支。” 通讯及新闻部长易华仁,是在去年4月为翻新后的档案馆主持开幕仪式,翻新项目获批准的成本高达2千053万元。 项目超支172万元 审计署认为,上述项目缺乏队开支的监督,确保财务承诺符合已批准的项目成本,最终项目超支达172万元,达8.4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