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国歌曲疑遭剽窃】文化、社区及青年部:歌曲好才让人模仿

本地爱国歌曲《Count on Me, Singapore》,疑遭印度作曲人剽窃,歌词几乎照搬,仅把“新加坡”字眼改为“印度”,曲名也变更为《We can achieve》。

尽管新加坡文化、社区及青年部表示,将着手调查上述改编歌曲是否侵犯版权;不过,该部在前日的帖文,也指《Count on Me, Singapore》家喻户晓,无疑受到本地人的热爱和认同。

“我们欣见本地爱国歌曲,也能够与印度的人民产生共鸣,甚至被当地的师生所传唱。

“虽然可能是翻唱了我们的歌曲,但是有时候模仿也是一种最好的奉承!”

对此,部分网友不苟同文化、社区及青年部的说法,认为印度版本近乎99巴仙的照抄、将国名更换,并不是奉承的行为。

“所以我抄了我同学的作业,教育部也可以认为是模仿是一种奉承吗?”

“确实模仿是最好的奉承,但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一个国家的身份认同。我们不会抄其他国家的爱国歌曲,然后把人家的国名删除换成我们,因为这是一种侮辱。或许对有些人来说只是简单的一首歌,但有些人确实带着自己对国家的情怀在唱这首歌。

如果真的是不在意,当局大可以将这首歌奉上给其他国家,让人家能够任意添加自己的国名并加以传唱,变成他国的爱国歌曲,这也是一种奉承的方式。

无论如何,从今年起当我在唱《Count on Me Singapore》时,我只会有不同的感觉,满满地羞愧。“

”这种模仿永远都不会是最好的奉承方式,因为已经掀起一场版权和抄袭议论,且日后也将会有更多类似的歌曲。印度可以唱这首歌,但不应认为这是属于他们的爱国歌曲。“

”这首翻唱歌曲还放进专辑里销售,获得盈利,这已经是涉及版权和抄袭问题。“

前官委议员郑恩里更是在留言区表示,要新加坡人不要做一个容易因外籍人士而“小气又没有安全感”的人民。

“这只是一首歌,如果你如此玻璃心,还是去看看心理师吧,真的很有问题。”

激烈的言论也引发许多网友的批评,指郑恩里不尊重原创歌曲,更不尊重新加坡人。

在此之前,涉嫌剽窃的印度作曲人 Joey Mendoza,则坚称印度版的歌曲是在1983年在印度孟买创作,于同年5月1日进行演绎。Joey续指,当时在表演后开始在各地学校和院校传颂,也因此成为当地家喻户晓的“印度”爱国歌曲。

对于新加坡版本的爱国歌曲,他则辩称“一直到前两天才知道”。此前,发行《We can Achieve》歌曲的唱片公司Pauline Communication,指Joey Mendoza声称对歌曲有版权,并在1999年把版权卖给该唱片行。

Joey Mendoza的声明,也遭到原曲创作人休·哈里森(Hugh Harrison)打脸,指这首曲子是政府、唱片公司、制作团队等人共同合作,经过好几个月的作词作曲才得以产生的歌曲。他强调,所有的资料都有证据留存。

For just US$7.50 a month, sign up as a subscriber on Patreon (and enjoy ads-free experience on our site) to support our mission to transform TOC into an alternative mainstream press in Singapore.
Subscribe
Notify of
0 Comments
Inline Feedbacks
View all comments

Trending posts

March 2021
MTWTFSS
12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