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22 October 2020

终身健保自付额高、索赔程序繁琐 民主党冀政府重视

民主党呼吁重视终身健保(Medishield Life)高自付额问题,冀能获得改善,欢迎公众积极参与咨询,提供建设性意见。 终身健保检讨委员会日前受到卫生部指派,针对终身健保方案进行检讨,并展开公众咨询,欢迎公众提出相关建议。 针对终身健保的公众咨询,民主党也提出终身健保中常见的问题,以及相关建议。民主党认为终身健保中最常见的问题即高自付额度(deductible),并引述82岁老翁萧万延的案例。 萧万延去年初到新加坡眼科中心进行白内障手术后,其医药费为4千477元,原想动用自己的保健储蓄(Medisave)存款来支付其中的3000元,然而经申诉后终身健保仅赔4元5角,其余的费用只能靠自行承担。 终身健保跟不上医疗保健通胀 从萧万廷案例中,民主党认为,事实上终身健保只是涵盖了新加坡总医疗费用的一小部分,例如2018年终身健保从180医院的医疗支出中仅占了10亿元。尽管其额度也不断在修正,但其余变化似乎是微小的调整,并无太大的变化。 “列入药物滥用和自杀未遂的治疗费用是相当好的用意,但其余调整似乎都相对微小,几乎跟不上新加坡的医疗保健通胀。” 此外,民主党也发现到整体医疗保健的索赔极其繁杂,例如终身健保在不同的疗程都有其不同标准,甚至在精神疾病治疗的索赔远远低于其他医疗种类。 “即使有终身健保的保障,但还是有病重的国人每年仍需支付逾15万元,迫使患者必须通过其他管道来支付庞大的医疗费用。” 民主党质疑保费上涨的意义 民主党表示,为了改善福利和减少自付额度,人民只能通过升级成为Premium会员获得更多相关福利,但其代价却是需要增加保费。 值得关注的是,我国迄今为止最大的医疗服务提供者均为隶属卫生部旗下,占尽大部分的医疗费用。再比较我国2016至2019年的赔付率,在过去五年间,76亿元所收取的保费中,仅占35亿元,亦是迄今为止全球公共强制性医疗保险计划里赔付率最低的国家。 然而,国人即使在升级了终身健保,但他们可能面临每隔几年上涨的保费。对此,民主党质疑既然已升级终身健保,为何仍需每隔几年上涨保费。 “除去一些未来的保障,例如长期治疗和未来保费回扣,对于升级终身健保的会员,还要在每隔几年上涨保费是不合理的行为。因为就算是长期治疗也已被纳入未公开的精算之中。” 整体医疗保健的索赔程序过于繁琐 民主党也留意到整体医疗保健的索赔程序过于繁琐,认为最合理的方法,即以单一付款人的方式承担医疗保健计划(single-payer national health insurance ...

拉维拒绝向副总检察长道歉

因在访谈中指控方“太过狂热”(overzealous),本地律师拉维(M Ravi)接到副总检察长哈里古玛(Hri Kumar)来函,指责拉维对主控官作出严重指控,要求道歉! 不过,拉维在昨日已回函哈里古玛,并拒绝道歉,指后者要他道歉根本毫无根据,也指控方轻视囚犯葛毕(Gobi a/l Avedian)的性命。 拉维也指,已经接到来自葛毕和家人的指示,要求控方针对葛毕在审讯中所遭受的苦难,在今日(22日)下午5点前作出道歉。 前日,他也表示葛毕和家属,指示他对哈里古玛等人采取法律行动。 本月20日,一名面对运毒控状的36岁马来西亚籍葛毕,获得五司推翻前期三司裁决,使被告逃过死刑,维持坐牢15年10下鞭笞原判。 这起两度反转的毒贩判刑案件,发生于2014年12月11日,被告葛毕(Gobi a/l Avedian)将逾40.22克的二醋吗啡(diamorphine)藏于摩多车内,并欲通过兀兰关卡。然而,在通过兀兰关卡时被捕。他被指企图走私A级毒品,而且二醋吗啡的分量超过30克,因此面对死刑。 被告在审讯时不认罪,辩方则指出被告虽清楚自己运毒,但他并不知道自己所运的是控刑严重的毒品,仅被告知将运送“巧克力的毒品“,若被捕可能只是将罚款坐牢。 高庭也接受被告的说法,将其控状减轻并判被告坐牢15年,鞭苔10下。然而,控方对于判决不满并上诉至最高法院上诉庭。 控方认为单凭被告说法,称自己不认识毒品,不足以证明自己对毒品不了解,应说清他误以为所运送的是什么毒品,因此要求由大法官梅达顺、上诉庭法官朱迪柏拉卡斯和郑永光组成的三司,恢复原有的控状。 随后三司当时判控方上诉得直,判被告死刑。 因另起相似案件再峰回路转 但一切又因另一起案件,让案件峰回路转。辩方律师拉维(Ravi)引述去年尼日利亚男子阿迪里(Adili Chibuike Ejike),指最高法院上诉庭的裁决“偏离先例“,并指出被告葛毕并没有”刻意视而不见“(wilful ...

指国大讲师涉性失德 校方公开调查过程并报警处理

新加坡国立大学一名男讲师被指涉嫌性失德,对两名女学生做出不当行为,遭校方开除,事件一出引起各界哗然。国大今日(22日)发出声明,解释事件经过,并表示已报警处理。 据声明指出,涉案讲师为香灰莉木学院(Tembusu College)前非住校教员费南多博士(Jeremy Fernando),亦是知名作家。 国大阐明,在8月27日收到第一名女学生的投诉,随后校方也让费南多天暂停职务,于同天接见投诉女学生;9月5日完成第一期起诉调查。 第二次接获投诉是在9月7日,校方立即展开调查,于9月9日和第二起投诉女学生会面,于21日完成第二次调查。 调查过程,校方也听取费南多的多次解释,于10月7日正式解雇他,而香灰莉木学院的全体教职员和学生于10月18日获得通知,得知解雇消息。 校方也指出,在调查期间,校方也曾严令费南多禁止与两名涉事女学生接触。 声明文末,校方也前后建议两名女学生向警方通报有关性相关不当的行为,惟两名女学生决定不通报。 然而,鉴于相关指控严重,国大于21日仍向警方通报。 尽管国大在得知事件发生后称已立即展开行动,但却在结束调查后的11天后才向全体师生宣布,此举引起学生的诟病,指校方的消息不具透明度,且沟通不足。 国大学生组织日前在社交平台上,针对调查过程斥责校方对事件缺乏透明度与问责制,对于校方的调查过程感到相当失望。 因此国大学生组织也呼吁校方能够针对后续处理提供更多相关情报,并针对学生安全提出相应的安全措施,以及受害学生事后的处理。 国大也对此在声明中解释,指校方必须考虑到受害人的隐私。学生组织对此表示理解,但也认为“保护受害者身份不等于默不作声”。 The University would like to provide ...

【冠状病毒19】无社区病例 埃及准新郎入境后确诊

原定来我国迎娶未婚妻,埃及准新郎却在本月19日确诊。 据卫生部文告,我国昨日(10月21日)新增12起冠状病毒19病例,全是入境病例,且患者们都没有受感染症状。 所有患者都是在居家隔离期间,被确认受感染。 其中,包括一名埃及准新郎,他持着短期探访证入境我国,于本月19日确诊;有两名持着家属准证的患者,则是来自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剩余的九起病例患者则分别来自印度尼西亚、缅甸和菲律宾,都是工作准证持有者。 我国社区病例有下降的趋势,从过去的每周平均增加四起病例,减少到上周平均增加两起。 大士村客工宿舍(Tuas View Dormitory)在过去28天没有出现新病例,因此自需追踪的感染群清单摘除。 截至昨日,我国已经累计了5万7933起确诊病例,死亡人数维持在28人。昨日已经有两人出院或离开社区隔离设施,将康复人数累计至5万7821人,尚有43人住院,41人在社区设施进行隔离或护理。

“收入少过1300元怎么过活?” 前国大教授吁不忽视社会边缘人

近日最低工资制课题在国会殿堂再次引起激辩,家庭医生Ho Ting Fei,在《海峡时报论坛》中发表文章《谁又能在少于1千300元下生活?》(Forum: How can anyone survive on less than $1,300?) Ho Ting Fei在文内针对最低工资的辩论,表示“当务之急不应是辩称为何不应有最低工资,提出相关数据和统计支持该说法。” 她认为,与其提出数据和统计反驳最低工资制,还不如先思考为何会有人需要依靠不到1千300元挣扎生存的现实问题。 “新加坡生活成本出了名的高,人们首先应该考虑的是,一个人或一家人如何在每月不到1千300元下生活。” 她也指出,目前有3万2000左右的全职工人是急需帮忙的。每当提到最低工资制时,这些人不应仅被视为是统计数据内的数字。 “一个月1千300元并不能全然解决他们的每日所需,但却是是希望的开始。” “如果我们无法将这3万2000名工人从低工资的坑里救出来,那与他们开始讨论提升技能一事也是于事无补。如果我们连帮助他们解决日常需求难以达到,那与他们开始讨论增加生产力也是徒劳。” 因此,她呼吁政府应该要“认清现实”(practical ...

Page 4 of 4 1 3 4

Trending pos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