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16 October 2020

我国水域出现粉红海豚

我国的南部水域出现海豚! 自然协会海洋保护组主席Stephen Beng周一在推特上贴文,指在中华白海豚游进我国的姐妹岛海洋生态园海滩,并附上一张海豚背脊露出海面的照片。照片中的海豚背脊呈粉红色,相信是已成年的中华白海豚,该海豚在甫出生时,身体是深灰色的,而年轻时是灰色的。 Indo-Pacific Humpback #Dolphin rolls up close to the beach today. #Singapore #biodiversity #SistersIslandsMarinePark pic.twitter.com/qzA1liZACW — Stephen Beng ...

前总理吴作栋之子吴仁轩 辞新丝路集团主席职务

前总理吴作栋之子吴仁轩 ,宣布辞去新丝路集团(New Silkroutes Group)主席的职务。 根据集团文告表示,吴仁轩为了能够处理个人事务而决定辞去职务。此外,财务总监张添传也为了专注个人事务,追求其他方向发展而决定辞去职务。 两人的离职立即生效。 吴仁轩于2015年7月出任新丝路集团(NewSilkroutes Group Ltd)总裁。然而,吴仁轩与张添传,近日正协助商业事务局调查,是否涉及违反证券与期货法令。 根据公司文告称,该公司被指在过去股票回购和收购时,涉假交易和操控市场的嫌疑,违反了证券与期货法令的第197条文。 但该公司坚称上述程序都在正常情况下进行、在公开市场交易和依照新交所的准则。而早在本月初,该集团也被要求交出相关资料供警方调查。 尽管目前当局尚未有任何提告,但上述二人的护照已暂时被扣押,而吴仁轩也将在10月1日起,卸下总裁一职,成为非执行主席。 另一方面,本月2日,油运供应商Inter-Pacific Petroleum Pte Ltd (IPP)的司法经理,正式向法庭提出申请,起诉前总理吴作栋之子吴仁轩,追讨1.56亿美元(约2.126亿新元)。

罗厘和摩托车相撞 男骑士命丧虎口

一辆罗厘和摩托车在中央快速公路上相撞,30岁的男骑士命丧当场。 警方指出,于周三(10月14日)早上9时32分接获通报,只有一辆摩托车和一辆罗厘在朝市区方向的中央快速公路上相撞。意外地点靠近杨厝港出口处,男骑士当场宣告不治。 据“新加坡公路意外网页”脸书群组的贴文,照片中可见罗厘停靠道路左侧,而摩托车则倒在罗厘的右侧。 警方在罗厘的另一侧设置了蓝色帐篷,并在现场进行交通指挥。目前尚未清楚意外发生原因。 贴文中,署名Damon Ong的网民呼吁目击车祸的人士和他联络。 https://www.facebook.com/SgRoadsaccidentcom/posts/1216892152026631

叹狮城走向美国商业化医疗 淡马亚:消贫宜借鉴早年扶贫价值观

民主党主席兼传染病学亚太学会会长淡马亚认为,要解决贫穷问题,不尽然需要更多创新的方法,以往的一些价值观或许能够提供新的思考。 本月14日,淡马亚接受信义会关怀社区服务(Lutheran Community Care Services)REALink!线上对话的访谈,谈及贫穷课题时,表示贫穷问题与社会流动性和结构有关。 “我确实认为,新加坡在解决贫穷问题方面可以做得更好,这并不是说要有一些创新或不同的方法,或许要回顾50-60年代的一些价值观,因为它们让当时的人们活得更公平。” 他忆述,以往新加坡的综合诊疗所,人们只需花一块钱看病,住院五块钱。即使收费非常低,但当时的医疗标准却能与英国和美国相比。 医疗、保险的变相商业化 淡马亚也曾分享自己的亲身经历,病人因未有充裕的条件获得相应的药物导致中风,无疑增加了医疗费。 淡马亚沮丧地说道,由于他曾在美国当研究生时,见证了美国的医疗情况,并将其与新加坡相比,形容如今新加坡的医疗保健领域与美国芝加哥非常相似。 “我在新加坡看到的东西实际上和芝加哥非常相似,在芝加哥许多贫困家庭只能利用急诊室当作初步治疗,因为他们很多人都没有医疗保险,也无法获得医生的治疗。” “多年来,随着(我国)医疗保健重组,我们也愈发接近美国的医疗模式,即把医疗保健视为一种行业,而非社会需求或社会服务。“ 他也感慨说道,“像医疗领域这些基本的社会服务,却充斥着不平等,也非常困扰我。” 老年人最低月入呈现我国贫困门槛 当询及淡马亚有关我国贫穷因素时,淡马亚则指出平均指数下藏有不平等,且如今并未完整描绘贫穷的问题。 不过,从基尼系数(GINI Coefficient)而言,确实衡量出不平等。 “不过,基尼系数放在我国也有点不寻常,因为它没有将五分之一的国人统计在内,即外籍劳工,因为在基尼系数看来,新加坡指的是新加坡人和永久公民。” 他也补充道,贫穷自古以来都不是容易理解的问题。 即便如此,仍有不少本地学者为此课题作出了贡献,包括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助理教授黄国和(Ng ...

【国会】严燕松质询偿还储备期限 王瑞杰称现阶段无法确定需时多久

政府在今年2月至5月共推出四个总值近1000亿元的抗疫预算案,其中520亿元来自国家储备。对此,阿裕尼集选区议员严燕松质询,政府应提供一个时间表,说明偿还这笔储备的期限。 不过副总理兼经济政策统筹及财政部长王瑞杰,已表示现阶段仍无法确定需要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偿还从国库取出的庞大储备金。 严燕松在本月14日的国会上他指出,疫情的影响在某种程度上,对我国造成前所未有的经济危机。鉴于疫情的重挫,我国不得不从储备金内抽出资金,以支援各项援助计划。 此次危机也是我国史上第二次及第三次使用储备金应急。 “520亿元是有史以来使用外汇储备金最多的一次,是2009年金融危机的13倍。” 今年6月,副总理兼经济政策统筹部长及财政部长王瑞杰澄清,截至目前并没有任何法律或宪法,要求政府偿还使用过的储备金。然而王瑞杰表示,政府仍致力于偿还储备金,惟未给出确切的时间。 而在昨日(15日)的国会上,王瑞杰也坦言,没办法在两年内偿还,但当然也不希望会花上50年。“时间长短也取决于我们作为一个国家和政府所做的选择——我们是否继续审慎地管理我们的资源。” 他也表示,政府仍会确保每届任期内维持平衡财政预算、根据国家收支状况,评估归还储备的可能性。 严燕松:填补储备同时,是否会对民生产生影响 因此,严燕松要求王瑞杰对此作出澄清,是否真的打算偿还从储备金中抽出的520亿元,以及利息。 他担忧,若政府打算在短时间内偿还巨大的金额,这或许会影响到人民,对人民采取不必要的紧缩措施,且限制了政府财政空间。 他认为,紧缩措施对经济产生反效果,可能也会减缓经济增长,导致公共服务大幅削减,影响了贫困的人。 因此,他质问王瑞杰,是否能够向国人保证,在经济危机结束后,无需经历紧缩期,与此同时也能偿还储备金。 “我知道他在6月份回应过类似的问题,但并没有给出明确的说明,只表明将取决于新加坡经济复苏的进程,以累积更多的资源。” 鉴于金额巨大,严燕松认为若要将其还上,可能会需要更多时间,因此他要求政府提供明确的时间。 例如,若需要两年的偿还时间内,每年就必须还上260亿元。他表示,这是无法达成的目标,因为就2017年的财年而言,最高预算盈余也不过是109亿元。 “即使拉长至30年,每年仍平均需还上17亿元,这显然都超过了总理办公室和外交部2020年的财政预算。” 不仅如此,在这30年间,很可能会再次遭遇各种经济危机,可能会导致更多赤字支出。 “甚至可能需要进一步利用过去的储备金来对抗另一场危机。” 鉴于后续可能会产生的种种影响,严燕松认为政府应该提供更多详细情况,明确其“还债时间表”。 ...

【冠状病毒19】病患曾到访小印度一餐馆

卫生部指出,曾有冠状病毒19确诊患者到访小印度的一家印度餐馆。 当局昨日(10月15日)发文告指出,曾有确诊患者于10月10日下午1时至2时,到访位于仑布路(Lembu Road)7号的Mohammadi Restaurant印度餐馆。 当局已向曾和患有有密切接触者发出通知,也促请曾和确诊患者于同一时段出现在上述地点的民众,密切关注自身健康状况。若出现急性呼吸道感染症状、或发烧、或失去味觉或嗅觉,请尽快就医,并向医生告知曾去过的地点。

【国会】最低薪金制恐沦为“政治喊价”? 毕丹星:国人赚少过1300元是无法接受的!

国会反对党领袖、阿裕尼集选区议员毕丹星早前建议,政府实以1千300元为基薪、普及化的最低薪资制,并定时检讨两者的效率。 职总副秘书长许宝琨医生,昨日(15日)代表工会发言时却指出,若提出1千300元的最低工资水平,就会有其他政党以“道义责任”为由,提出更高的如1千500元或1千700元的最低工资,沦为“政治喊价”(political auction)。 然而,毕丹星也直言,正因如此才应透过独立的薪资委员会协商和研讨,避免政治化;但与此同时他质问,难道政府要用那么久的时间来涵盖这批约3万2千名低薪工友群体受惠? “我早前的脸书贴文并非要贬低渐进式薪金制(PWM),而是提醒政府是否能加快脚步去覆盖这些有需要的群体?” “我不认为让国人赚取这数字(1千300元)的收入,是可以接受的,这是无法让人接受的!如果我们能加快步伐把事做好,那就放手去干吧!” 最低工资制课题在昨日(16日)再次成为国会焦点。许宝琨指出,在获就业入息补助后,月入少于工人党建议的1千300元最低工资的全职员工只有3万2000人,这群低薪工人仅占本地劳动队伍的1.7巴仙。 职工总会也进一步提出各项数据支持渐进式薪金模式(Progressive Wage Model,简称PWM)。 在劳资政伙伴成立工作小组探讨以现有渐进式薪金模式(Progressive Wage Model,简称PWM)提升各行业工人薪金后,这比率也将进一步缩小,借此说明渐进式模式的优势。 而最低工资模式因为存在“道义责任”,促使不同政党竞相提出定制更高的最低工资标准,很可能导致雇主无法负担水平,从而威胁到工友的饭碗。 与此同时,少于1千300元月收入的人数很少,占10万人左右,其中四分之一为自雇人士,不会享受到最低工资带来的好处。 若将就业入息补助纳入后,月收入少于1千300元的人则减少至5万6000人,其中有3万2000人是全职员工。 这也是政府首次公布类似的数据,以此回应毕丹星的批评。 他也表示,工人党提出的最低工资制仅限新加坡员工,并未包括外来劳动力,而这并非常见之事,因此需要更好的理据支持。 同时,人力部高级政务部长扎吉哈则指出,挪威、丹麦、瑞典等生活水平高且社会安全网较完善的国家都没有最低工资,我国或许也可以在不设最低工资的情况下找到适合模式,打造坚强的社会契约。 就最低工资标准,许宝琨和扎吉哈也重申,政府在意识形态上不反对设定最低工资,但欲速则不达,不应冒险抛弃能有效提升工人薪资的现有模式。 ...

【冠状病毒19】一客工二入境病例 确诊病患全无症状

我国昨日(10月15日)的新增冠状病毒19确诊病例,全是无症状患者,分别为一起客工病例和两起入境病例,没有社区病例。 据卫生部文告,两起入境病例分别来自一名自美国回来的68岁女性公民,以及自印度尼西亚入境的41岁女性工作准证持有者。然而他们在入境后就履行居家通知,且无症状。 来自客工宿舍的一起病例,则是在当局为客工进行定期检测时确认的。 卫生部指出,除了入境病例,所有病例都和之前的感染群或确诊病患有关联。 基于在过去28天都没有出现新病例,卫生部已停止对胜科海事大士客工宿舍(SCM Tuas Lodge)的追踪,将该宿舍剔除感染群清单。 截至昨日,我国已经累计了5万7892起病例,28起死亡病例。 昨日出院或离开社区隔离设施的人数多达12人,将我国康复人数增至5万7764人。住院患者有36人,而64人仍在社区隔离设施进行隔离或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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