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9 September 2020

害怕失业被遣返回国 大部分女佣难拒绝“额外工作”

虽然清楚了解自己的权利和工作准则及合约规定,但是许多外籍女佣仍在被强迫进行“额外”工作时,不敢拒绝雇主,更别说向人力部或相关单位投报。 本地数家非政府组织在接受《亚洲新闻台》访问时指出,外籍女佣清楚了解自己的权利、工作准证和合约规定的工作,但是在面对雇主要求做出准证以外的工作时,她们就算知道不该,却也不敢拒绝或投诉。 受访组织包括有情义之家(HOME)、外籍女佣援助与技能培训协会(FAST)和新加坡劳务中介协会(AEAS)。 FAST协会高级执行员Seira Ong指出,协会每月会接到月200至300通投诉电话,比疫情前的投诉电话多了一倍多,有近三成被转介到人力部。而该协会所接到的求助电话中,有低于两成是和额外工作或工作量过多至无法应付有关。 她指出,较多女佣在被迫进行“额外工作”时不敢拒绝雇主,因为担心会被雇主认为他们是在偷懒,而不敢拨电投诉或求救,则是怕会被遣返回国,尤其是在受到疫情影响的现在,要回到我国觅职就更加难了。 而情义之家的个案经理Jaya Anil Kumar也有同样的答案,即女佣害怕在做出投诉后会失去工作,或者自己反成为被调查的一方。 “向情义之家求助的女佣中,每四人中就有一人表示曾到住家以外的地点,或被载到雇主的公司工作,但是只有小部分案件交给人力部调查。当局多年来都接到相当数量的投诉案件。” 工作界线模糊 AEAS主席K Jayaprema提到,女佣的工作界线模糊,常常是导致女佣无法拒绝雇主指派工作的原因。 她举例说,被调派到一户人家中工作,包括要照顾在家中的年长者或儿童,但是因为要跟随他们到其他地方,所以很可能面对被分派额外工作的情况,且难以拒绝。 她指出,有关单位应该从这方面着手,教育雇主有关女佣可进行和不可进行工作的分界线。 据人力部昨日(9月8日)所发出文告指出,在工作安排方面,只要外籍女佣同意接受有关安排,并且不要求女佣执行两个家庭的家务活,还照顾到他们的福祉,那么人力部就允许雇主这样做。而在当局的规定下,只要有关的工作安排是在白天进行的,就被允许,且雇主需要注意时间限制。 情义之家和FAST都表示,只要女佣有要求,他们都很乐意帮忙代表女佣,和雇主进行商谈,包括在各方都同意下介入调解家务方面的争议。

消防立管故障无法救火! 民防部队警告碧山-大巴窑市镇会

大巴窑上月一座组屋发生火灾,民防部队到场后欲救火,却发现消防立管(riser)没水。随后,当局也发出通知书,警告碧山-大巴窑市镇会,市镇会也随之进行纠正。 上月位于大巴窑1A巷的The [email protected] Payoh私人组屋第138C座组屋,于凌晨2点55分发生火患,火势吞噬20楼和21楼的两个单位,导致200人紧急逃离现场,三人送院治疗。 事后,有居民向当局投诉,指当天救火的用水量较小,没有使用水量更大的消防立管,而且当局又派人来检查各楼层的立管,因此质疑消防立管是否无法操作,影响救火。 对此,民防部队解释,当天到场后发现立管故障,因此消防人员改使用水管(hose reels),及时将火势扑灭。 当局也在本月4日,向碧山-大巴窑市镇会发出火患危险通知书(Fire Hazard Abatement Notice)。经市镇会纠正后,如今消防立管已可正常操作。民防部队正针对消防立管故障一事进行调查,必要时将对相关人士采取执法行动。 去年武吉巴督火患  水管不出水 类似事件令人联想到去年武吉巴督21街组屋火患,当时危急时刻消防喉竟无法运作,紧急情况下没有水源可救火。民防部队后来调查发下,火患现场附近,好几个消防栓都被锁头锁住;但即便民防人员当时撬开其中一个消防栓锁头,却发现水管根本喷不出水! 为此,裕廊—金文泰市镇理事会,也接到民防部队的警告。 不知出入口位置,致消防云梯无法进入 至于大巴窑1A巷的居民,也反映民防部队的大型云梯消防车,在事故当晚无法驶进停车场,恐造成不便。而民防部队也证实,当晚其中一辆消防云梯确实在进入组屋时碰到障碍。 经民防部队调查,The Peak是根据2007年的防火条例建成,尽管为紧急车辆留有专用的进出口,然而,并没有放置告示牌,导致云梯车使用错误入口,无法进入。 根据2018年更新的防火条例,新落成的项目都需要放置告示牌。 ...

【冠状病毒19】9月9日75例新增确诊,14例入境病例

根据卫生部文告,截至本月9中午12时,本地新增75例冠状病毒19确诊病例,其中多达14例入境病例,一例社区病例,为工作证持有者 本地累计确诊已增至5万7166例。 60例新增病例均为住在宿舍的客工,其中31例来自西雅卓源宿舍(Westlite Toh Guan),大部分原本就被隔离,其余则是经当局监控检测时发现的。 入境病例者在抵境后已遵守居家通知。当局将在今晚公布更多细节。    

辞律师一职 年轻律师与革新党杨耀辉达成和解

日前时尚博主Andrea Chong的丈夫律师英穆兰(Imran Rahim)涉嫌性相关不当的行为,与革新党成员律师杨耀辉达成和解,终止法律行动。他也辞去律师一职。 今年7月,革新党成员杨耀辉在社交媒体Instagram上控诉,英穆兰利用年轻辩论者和实习生,试图以不正当的目的接近他们,但并没有详细阐述,或提供其他证据佐证。 而英穆兰所属的陈国洸律师事务所则展开调查,并强调对于性相关不当行为秉持着零容忍政策。 英穆兰也则在防止骚扰法向杨耀辉展开诉讼。 然而一切事情却在昨日(8日)出现转折,英穆兰和杨耀辉双双在Instagram上分享合照,并指出已“和平解决”。 https://www.instagram.com/p/CE3SLMYJEI8/ 早前宣称接获十多人投诉的杨耀辉也写道:“我要说明,我并没有认可那些未经证实的指控。” 英穆兰也向《今日报》透露,杨耀辉已经答应通过社交媒体说明事情已经解决,并不会再针对此事发文,而他本身也将终止法律行动。 他也透露,决定从陈国洸律师事务所辞职,专注于家庭。如今陈国洸律师事务所尚未针对调查结果置评。 https://www.instagram.com/p/CE3SweynOAc/

女佣遭非法调派 2017-19年平均550投诉

前女佣巴蒂被指偷窃,终于在上周沉冤得雪。不过人力部指在2017年至2019年之间,当局年均接获550起女佣遭雇主或其家属非法调派的投诉! 其中76巴仙投诉,是由第三方揭发,其余则是由女佣本身提出。 据人力部昨日(9月8日)所发文告,每年因投诉而遭到当局对付的雇主平均有155人,每年有16名雇主接到3300元至2万4000元不等的罚款。 平均每年有80人接获警告(Caution Notice),以及60人接获劝告信函(Advisory Notice)。 劝告信函主要是给予没有明确证明女佣遭非法调派的雇主,而针对偶尔或短时间违法并被发现的雇主,当局会发出警告信,强烈提醒雇主若再犯将会面对执法行动对付。 “人力部认真看待每项指控,并对其进行调查。在大多数情况下,当我们和外籍女佣作进一步了解时,会发现他们和照顾人士(通常是儿童或老人家)都被安置在亲戚家,以便继续照顾他们。 只要外籍女佣接受有关安排,并且不要求他们执行两个家庭的家务活,还照顾到他们的福祉,那么人力部就允许这样做。” 当局也促请雇主们,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解或纠纷,应该和女佣们共同商定工作范围。 曾接获巴蒂投诉 此外,人力部也证实曾于2017年10月接到巴蒂的投诉,指在2016年9月至10月,以及2012年和2013年期间,她曾被非法调派到廖文良儿子的朱家河办公室工作。 当局随后展开调查,并于2018年5月结束调查后,分别向廖文良妻子和儿子派发警告信和劝告信函。 https://www.facebook.com/sgministryofmanpower/posts/3261349770580934

曾在凯德集团共事 惟总检察署称黄鲁胜与廖无私交

廖文良指控前女佣巴蒂偷窃案,在上周获得高庭法官平反。法官陈成安判词,点出廖文良一家举报女佣偷窃,背后动机有疑点。对此,总检察署早前表示,将再研究判词决定是否采取进一步行动。 事实上,当廖文良还是凯德集团总裁的时候,现任总检察长黄鲁胜,亦再集团内担任董事成员。 然而,如今总检察署澄清,黄鲁胜和廖文良并没有私交,出于个人理由,黄鲁胜已回避此案,交由由副总检察长哈里古玛,负责检讨工作。 总检察署也指,黄鲁胜在2006年1月就离开凯德集团董事局,至今日和廖文良也无私交。 据凯德集团誌期2001年的年度报告,介绍黄鲁胜实在2000年11月20日加入凯德集团,当时也是该集团审计委员会成员。至于廖文良也是在同年11月,获推举为集团总裁。这意味着,他们在凯德集团也至少共事了五年。 回溯2017年7月,当欧思礼路故居风波闹上国会,时任工人党秘书长刘程强曾质疑,现任总检察长黄鲁胜,过去就曾是李显龙先生的私人律师,协助处理总理和弟妹纠纷。然而,他针对李光耀遗嘱事宜,向政府和内阁提供建议,这又算不算利益冲突? 当时,时任财政部兼律政部高级政务部长英兰妮,回应当局是经过严格筛选,选择黄鲁胜任总检察长,还咨询了大法官、公共服务署主席和前总检察长的意见。

大学生趁女子睡觉自慰射精 受害者:似乎被当妓女对待

据称是新加坡管理大学(SMU)的大学生被22岁女子指控,当她在教室内睡觉时,遭大学生射精至脸部、头发和颈部,认为自己已被侮辱,“好似被当做妓女看待”。 24岁的被告Lee Yan Ru于昨日(9月7日)被控上庭,指他于去年8月1日凌晨,趁着女子深夜学习在教室内睡觉时,利用私处触碰后者的胸部,并朝她射精。之前,被告也曾跟踪女子进入女厕、在学校电梯内将用手包围她、并在桌子底下猥亵女子。 就读另一所大学的女子表示,当她醒来时发现被告跪在她的身上,并向她射精,导致她的脸部、头发和颈部都有精液,而之后也被DNA实验室鉴定为被告所有。 女子在审判次日出庭供证时表示,她当时觉得很尴尬、有点生气,因为遭到侮辱,“感觉像被当做荡妇或妓女对待”。她强调,并没有允许被告的举动,也没有要求被告朝她跪下。 透过社媒认识 拒绝被告追求 此案于昨日开始审讯,就读另一所大学的女子表示,她在事发的两周前透过Instagram认识被告。当时她在Instagram分享一张戴着墨镜的照片,而被告以购买该墨镜为由,主动联系她。被告曾表示追求她,但是女子明确表示已经有男朋友,甚至还拒绝被告的吃饭约会。 然而,女子没严厉拒绝并推开被告,因为认为结交朋友和互相交流并没有任何害处,两人也继续透过社交媒体聊天,之后改用Telegram通讯程序。 案发前一天,女子曾向被告表示要到美年径(Millenia Walk)的Kith Café读书,而被告建议她到管理大学的Kith Café,这样他们就能见面,而女子同意了。 学习期间,被告坐在女子旁边,并戳了戳她的肋骨,而她当时感到很尴尬,不知如何是好,又不好直接离开现场。她指出,两人有约20名共同朋友,因此不希望自己的行为会留下无礼或不好的印象。 女子指出,被告在咖啡馆逗留半小时后返回学校,他们就继续应用通讯程序聊天。被告之后知晓女子要完成一份实验师报告,因此要求和女子会面后一起做功课。女子解释当时会同意会面,因为她感到很困倦,而和他人会面能够避免自己回家睡觉,是强迫自己完成功课的方式。 而检控官询问为何不要求男朋友作伴时,女子表示男友第二天早上要很早出门,会非常忙碌。且她也未能及时告诉男友会和被告见面,因为被告约她时,男友已经睡着了。 两人同在教室内过夜 女子指出,她于2019年1月8日半夜12时30分至凌晨1时,在管理大学的经济和社会科学学院大楼,与被告会面,却没想到被告没有带她到平时温习的地方,而是到另一间教室内。被告之后就在桌子底下用脚触碰女子,并不断将脚后跟放在她的大腿上。 女子当时感到奇怪和尴尬,并认为他的动作很不卫生,就把他的叫推掉。 ...

林志蔚会见人民活动至深夜 结束后续赴居民丧礼

盛港集选区议员林志蔚,举办首次会见人民活动,聆听人民心声直到深夜。结束后仍出席一名居民丧礼,往生者家属对林的慰问也留言致谢。 盛港集选区议员林志蔚昨日(8日)在脸书表示,盛港安谷(Anchorvale)和河谷(Rivervale)首次办会见人民活动,共有50名居民参与,除了日常的安全防疫措施以外,林志蔚也叙述,当时会见居民的情况。 他也指出,居民除了期许他们能够传达民意到相关政府机构,也希望能调解民生议题和邻里纠纷,聆听居民的心声。 林志蔚称会见居民一直持续到凌晨,林志蔚感恩表示,谢谢志愿者能够协助至深夜。 https://www.facebook.com/jamusjlim/posts/173148257651521 除了获得网友的一致赞赏,也让其他选区居民感到羡慕。有当地居民分享,活动确实一直持续到凌晨一点左右。 值得关注的是,林志蔚在活动结束后,仍出席居民的丧礼。尽管林志蔚低调行事,但往生者的丈夫仍感谢林志蔚的关心,并在脸书留言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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