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24 August 2018

新加坡能复制大马变天?(3) “自由主义专制国” 覃炳鑫:行动党营造恐惧层层操控

历史学者覃炳鑫认为,新加坡当权政府人民行动党对国家公器的使用和社会结构操控,都有别于马来西亚。他从历史进展过程和体制角度,分析新马两国的不同之处,阐述新加坡当权者,拥有极度倾斜的选举游戏规则、高度集中的权利,还有近乎包山包海的社会文化控制,成为新加坡变天的层层阻碍。 从社会经济层面,国阵并没有如人民行动党一般,集中式地垄断政权。“1955年选举,国阵横扫51席。不过在一些地方议会却败给反对党(而后国阵索性取消掉地方议会选举,直到今天仍未回复)。在此后选举,也无法掌控一些州属政权,如吉兰丹和登嘉楼。” “1969年,513事件爆发,当时国阵宣布进入紧急状态、悬空国会,推出新经济政策、国家五大原则等有利国阵政权的政策。在1974年,说服民政党和伊斯兰党加入国阵。” 覃炳鑫是在本月18日,出席在邻国柔佛举行的“新加坡能复制大马变天?”时事论坛上,列出处以上历史事实,让出席者了解马新两国、国阵和人民行动党之间的差异,从而得知两国面对的不同处境。 他说明,国阵从未如行动党般,享有过绝对论断的政权,马国幅员较广、社群多元,政治体制分为多层次。 相对下,人民行动党在1959年取得政权后,马上废除地方议会、市镇会选举,权力集中,取消各独立组织,或以新组织取而代之,例如直接由总理管辖的人民协会。 再者,破坏新闻独立,把所有媒体由国家掌控。至于可能成为异议分子温床的律师公会、宗教团体、工会和独中等,不是被收编就是被废除。 https://youtu.be/jng2bchnu-U 一个“自由主义专制国” 他引述《悉尼先驱晨报》对人民行动党的描述: 透过司法、控制媒体、以及恶法打压异议份子,藉此牢牢掌控政权。新加坡属自由民主(liberal democracy)政体,但是有形无实,使他成为一个“自由主义专制国家”(liberal authoritarian state)。 覃炳鑫说,这反映新加坡严重打压言论自由的问题。反观大马的情况并不如新加坡糟,在马来西亚,媒体至少还保留一定的独立性,例如网络媒体还能在夹缝求存;司法相对独立,司法界未面对很严峻的打压、独中还存在,宗教组织活跃等。 新加坡也没有传统地方精英。例如马国苏丹在社会文化层面仍富有影响力,其存在多少也成为另一股制衡势力。 “可是在新加坡,我们只有单一层级的政府,一切大权都集中于内阁。” 1987年,光谱行动逮捕反对党和异议分子后,让人民对政治噤若寒蝉。此后人民行动党在选举中几乎无往不利,从1968年的选举直到1981年,一直都能横扫所有议席,这种情况不会发生在大马。在一些层次(联邦或州政权),至少都会有反对党能胜出。” 在80年代,人民行动党出现一连串的政策失利,引来选民不满,致使J.B惹耶勒南和詹时中分别在安顺和波东巴西选区胜出。该党于是大改选举制度,使得选举不再为人民的代表性和集体意志服务。 新加坡的选举制是大失败 ...

李显龙数十年计划全球少有 陈振声:未来计划不向今人征税

贸工部长陈振声称,李显龙总理在国庆群众大会所宣布的,是未来三、五十年施行的长远计划,在全球范围也少有延续数十年的规划,但要成功实行,仰赖能否获得人民持续性的支持和社会凝聚力,否则难以实现。 他在接受八频道新闻访谈时,针对主播提问李显龙提及的长远计划,是否成为第四代领导层的挑战,陈振声坦言,其中有些计划,已经涉及第四、五、六代的领导班子的工作。 但他认为,这些计划成功与否,也取决于三大因素:就是政府保持高效率,经济持续成长,以及社会保持凝聚力。 他坦言宣布后收到许多反馈,包括质问政府有没有能力实现等等。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T4th_0Qmg 未来计划不向今人征税 针对主播询问,会否透过增税来获取落实计划的所需资金,陈振声说,一个负责任政府,不会把未来政府要使用的税收,加在现在的人民身上。 对于立国一代,则用这一任政府所赚的钱,储蓄起来供立国一代使用。 “在未来,家居改进计划就取决于当时的经济成长,用有限资源来帮助新加坡人。” 他认为,不同群体关心的生活成本层面不同,年长者担心饮食起居,夹心层担心孩子教育和住房的挑战;刚结婚年轻人则考量生儿育女的开销压力。 提高就业机会,开放电源市场 陈振声说,政府在宏观角度上,三管齐下,协助生活成本高涨问题: 第一,是政府需确保国家的良好经济环境,让大家赚更多钱,有更好就业机会。 其二,确保新元汇率保持稳定和加强币值,进口货物就较为便宜,有助降低物价。 第三,提高市场竞争力,例如开放电源市场,在裕廊区的先行计划,民众有多达14家电力供应商可选择,预计能省一两成的电费,可缓解生活压力。 另外,也要组织社会力量。例如东北社区组织动员自愿者帮助有需要家庭,把家中灯泡换成节能灯泡。 陈振声鼓励个人作出明智选择,把电量减少到最底层度。 “政府分配有限资源” 他又强调,政府把有限资源分给有最需要者,其中对公平的定义是一大挑战。“例如立国一代可能觉得他们和建国一代所获得的福利不一样;得到的社保援助不同,但政府在分配有限资源,不是每个人都得到相同好处。得不到,不表示所分配到的,就不是最大利益。” 另一方面,陈振声指出贸工部较关注两大因素:油价比过去已经攀升许多,他希望油价保持平稳,因为油价起伏将直接或间接影响我国经济、电费、煤气乃至供应链的价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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